本文首发于公众号“猫哥的视界”

6月2日,随着美国蓝色起源公司新格伦火箭的一声爆炸,美国2028年登月之梦,被彻底炸碎了。

因为这不仅仅是炸了个火箭那么简单,而是连发射台也一起炸毁了。

这就有意思了,莫非,这次中美登月竞赛,美国人真的要把第一拱手相让了?

还真有可能。

1 阿尔忒弥斯

事情,还要从奇葩的美国阿尔忒弥斯登月计划说起。

2017年,特朗普正式启动阿尔忒弥斯计划。

阿尔忒弥斯是阿波罗的姐姐,用这个名字很容易让人想到阿波罗计划的成功,比较符合“让美国再次伟大”的调性。

但是呢?在计划的组织上,阿尔忒弥斯计划可比阿波罗计划差太远了。

阿波罗计划,是国家队全包,NASA负责解决一切问题。

但到了阿尔忒弥斯计划,变成了商业化。

NASA当总包,国会给钱,各个公司公司各包一个子项目。

这听起来很美国,但问题在于,在美国的那种政商环境中,这种分包,就很容易就搞成美国军工复合体和各州参议员的分赃大会。

甚至为了好分赃,阿尔忒弥斯计划还被搞成了一个冗长复杂、容错率极低的项目,把成熟的阿波罗方案,硬生生分成了两个环节。

第一,绕月。

用波音公司主导的SLS火箭发射“猎户座”载人飞船,把宇航员送到一个月球轨道空间站(现在这个站已经取消,改成直接对接)

第二,落月。

用商业航天公司的火箭发射登月舱,提前发射到这个轨道上;

接着宇航员在轨道上完成对接,换乘登月舱降落月球;

最后,再从月球起飞,回到轨道换乘“猎户座”飞船返回地球。

为什么要搞这么复杂?是因为现在的技术比六十年前退步了吗?

不是,是为了挣钱。

负责发射绕月飞船猎户座的SLS火箭就不说了,虽然研发资金高达数百亿美元,单次发射成本高达41亿美元,但起码人家按照时间节点完成了。

但是,在落月这个环节,幺蛾子来了。

落月计划一开始是马斯克的Spacex中标,不过马斯克夹带私货,想借登月计划的钱,来实验自己登陆火星的星舰。

所以我们发现,马斯克的登月星舰HLS,其实就是登火星舰改了一下。

但问题也随之而来。

因为星舰是为火星设计的,所以很大很重,要把它送到月球任务轨道,需要在近地轨道反复补加推进剂。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在真正的登月任务开始前,马斯克必须在短时间内连续发射十几枚“加油星舰”上去进行轨道加油。

一旦中间有任何一次发射失败,整个登月任务就得当场流产。

更可怕的在于,星舰HLS,真的能降落到月球上吗?

星舰是个长条的雪茄形状,让这个50米长的雪茄垂直降落在无平整场地的月球上,简直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稍微碰上崎岖的地形,就有可能发生倾覆,船毁人亡。

而且,就算星舰降落成功了,在无发射架的情况下,能顺利从月面起飞吗?

谁也不敢保证。

正是因为看到了HLS巨大的技术风险,NASA不得不在2023年重新招标,引入第二竞争者蓝色起源公司。

让他们研发蓝月登陆舱,如果2027年HLS搞不定,就让蓝月上,算是个双保险。

但问题在于,蓝色起源就一定靠谱吗?

不一定啊!

蓝色起源的蓝月登月舱,需要新格伦火箭发射。

新格伦火箭从2012年立项,画了十几年大饼。

原计划2020年首飞,结果一路拖到2025年初才勉强打了一发,后续两次也是磕磕绊绊,各种小毛病不断。

把登月寄托在一款还不成熟的火箭身上,结果会怎样?

答案是,炸了。

5月28日,新格伦火箭点火测试(不是发射),本来想给国会和NASA吃颗定心丸,结果,直接炸在了发射台上。

这一下子,就麻烦了。

第一,归零、排查故障、测试,没有一年时间根本搞不定。

这也就意味着,新格伦火箭肯定赶不上阿尔忒弥斯三号任务了。

第二,这次爆炸的,不仅有火箭,还把唯一能发射重型火箭的发射台给炸了。

千万不要以为重建一个发射台是件容易的事。

发射台下面的巨型导流槽特种水泥需要重新浇筑,几百上千个定制的精密耐高压低温阀门需要重新下订单,复杂精密的自动化控制管线需要漫长的重新铺设和调试。

按照美国速度,没有一年,根本搞不定。

这样一来,美国的双保险措施彻底崩盘,登月任务又要回到马斯克的星舰HLS身上。

但问题在于,HLS这个玩意也不靠谱啊!

5月22日,星舰V3正式首飞,但很快就出现了发动机故障,随后美国联邦航空管理局宣布停飞星舰V3,并要求进行事故调查。

这次的故障还没排除完,未来还要解决超重型运载、完全复用、热防护、轨道加注、深空任务、月面着陆等一整套新问题,这要多长时间?

美国登月的最后期限是2028年,美国大选之前,马斯克能在两年内把所有问题都搞定,而且试验完毕吗?

不可能的。

咱们都知道,系统越复杂,出事的概率就呈指数级上升。

马斯克那十几次在轨对接加注,谁敢保证不出问题?

再看看现在的美国航天界,波音的飞船漏气,国际空间站漏气,蓝色起源连发射台都保不住,拿什么登月?

不要看美国人嘴上喊什么2028,要看他们的工程师手里还剩什么。

所以哪怕NASA局长艾萨克曼是马斯克的好基友,也不敢托大了。

直接取消了阿尔忒弥斯三号的登月任务,改成2027年在近地轨道测试交汇对接,而真正登月,已经放到阿尔忒弥斯四号。

但阿尔忒弥斯四号到底啥时候发射?艾萨克曼也不敢说了。

这恰恰给了中国弯道超车的机会。

2 中国登月

根据官方公布的时间表,中国载人登月的节点是“2030年前”。

对绝大多人来说,都觉得这个“2030年前”可能意味着2030年的某一天,甚至年底压线交卷。

但如果你真正了解中国航天系统的传统和文化,你就会发现,这个“2030年前”的背后,是一个中国航天体系心照不宣的隐秘节点——

2029年10月1日之前。

咱们都知道,中国有个特色,一些重大项目的时间节点,都会赶在重大节庆之前,为祖国献礼。

从1959年建国十周年时,拔地而起的北京十大建筑,到后来“两弹一星”在关键月份的成功爆响,再到前年东风31AG在国庆节前试射,其实都算是献礼。

这绝不是为了面子,而是一种“目标倒逼机制”

在西方人的语境里,时间表就是时间表,延期了就去国会要钱,有什么了不起的?

但在中国人看来,一些重大历史节点,往往拥有着超越一切的影响力。

2029年10月1日是什么日子?

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80周年。

80年,对于一个曾经饱受百年屈辱、在废墟上重新站立起来的古老文明来说,是一个极其重大的历史节点。

在这个时间点上,我们需要向历史、向先烈、向14亿国民,甚至向全世界交出一份重磅答卷。

还有什么答卷,能比在月球表面插上一面五星红旗更具有震撼力?

还有什么礼物,能比一个中国人站在地外天体上,更能昭示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

所以,官宣的“2030年前”,其实就是隐含的要在建国80周年前夕,拿下月球。

当然,这里面也不是没有留有余地,毕竟航天这种东西,哪有百分百成功的?

所以哪怕10月1日之前没登月成功,虽有遗憾,但也不是不能接受,所以又宽限了一年,到2030年。

总之就是,向2029努力,同时也有2030保底。

有了这个时间节点,中国航天可怕的系统工程调度,就开始运转了,业内俗称这叫“倒排工期”。

既然追求的发射窗口锁定在2029年秋天,那么往前推,无人登月演练必须在2028年完成,长征十号的首次带载荷试飞必须在2026年底或2027年进行,各大分系统的初样研制必须在2024年全面收官,宇航服必须在2025年具备测试条件。

这绝不是在蛮干,中国航天之所以敢说2030年前登月,是因为我们在等于技术路线上,展现出了极其高超的智慧和务实精神。

在登月规划中,中国放弃了阿波罗式的重型火箭(长征九号)方案(研发进度来不及),而是选择了两枚运力稍小、但技术成熟的“长征十号”火箭来接力。

简单来说,第一枚长征十号先点火,把名为“揽月”的月面着陆器送入地月转移轨道;

紧接着,第二枚长征十号在几天后发射,把装载着宇航员的“梦舟”载人飞船也送入同样的轨道。

这两个航天器在月球轨道上进行交会对接,然后宇航员从飞船钻进“揽月”着陆器,随后着陆器与飞船分离,降落到月球表面开展科研和插旗。

完事之后,着陆器的上升段点火起飞,重新回到月球轨道,与一直在那等候的“梦舟”飞船再次对接,宇航员带着月壤回到飞船,最后抛弃着陆器,点火返回地球。

看起来和美国的方案有点像,但它的优势在于,不像美国那么好高骛远,使用的都是成熟技术方案,不至于被某个环节的失利卡住脖子。

比如承担发射任务的长征十号,它的核心动力YF-100K液氧煤油发动机,是在长征五号、长征七号上久经实战考验的YF-100发动机的基础上改进而来的。

经过长征五号遥二的失败,中国在YF-100发动机上下了苦功夫,如今不仅解决了技术难题,而且推力从120吨提升到了130吨,重量更轻,更加可靠。

目前,这款发动机已经彻底成熟,2022年以来无一次故障。

再看空间交汇对接,这个已经是中国的基础操作了,无论是自动还是手控,我们已经熟练得像老司机倒车入库了。

那月球轨道交汇对接呢?嫦娥五号和六号已经测试过了,不仅对接上了,还完成了样品转移。

所以,中国航天其实已经把登月这条路上的每一个高危节点,通过以往的任务悄无声息地全部跑通了一遍。

目前,在海南文昌航天发射场,为了匹配长征十号的发射,全新的载人登月发射工位正在夜以继日地拔地而起,预计今年年底完成所有建设内容。

还有北京和上海的航天院所,“梦舟”载人飞船和“揽月”着陆器的初样研制早已全面铺开,各项跌落试验、悬停避障试验正在密集进行,零高度逃逸飞行试验已经完成。

甚至连我们新一代的登月宇航服,也都已经完成了极为严苛的工效学验证,不仅安全,而且非常灵活。

这就是中国全产业链协同攻关的惊人效率。

总之,只要确定了一个时间节点,整个中国的特种材料、精密制造、电子元器件、重型机械加工领域,全都会像一台精密咬合的巨型齿轮组一样,无条件地向这个最高优先级项目倾斜。

所以,中国到底能不能提前登月?

答案不仅是能,而且是历史的必然。

“2030年前”是稳妥底线,而“2029年国庆前”,则是每一个中国航天人的军令状。

设想一下那个画面:

2029年的10月1日,当长安街上正在举行盛大阅兵,突然,现场的巨大转播屏幕切向了38万公里之外的月球南极,一名身中国宇航员向祖国报告登月成功,那将是多么震撼的画面?

那一刻,将不只是一次科技层面的胜利,而是中国工业体系对自身实力的一次终极加冕,更是我们这一代人向五千年中华文明献上的一份最硬核的礼物。

3 登月的价值

说到这里,我相信肯定有人要跳出来了:

地球上这么多烂摊子没收拾,国内经济需要提振,产业需要升级,为啥还要花那么多真金白银,跑到月亮上去踩一脚,到底图什么?

仅仅是为了跟美国人斗气?还是为了在电视里多几十秒的高光时刻?

怎么说呢?如果你还停留在插个旗子、扬我国威的叙事层面,那只能说你格局小了。

大国下棋,走一步看百步。

中国这次砸下重注去拼登月,图的是未来一百年乃至数百年的大国国运。

咱们先看能看得见的。

很多人以为月球就是个荒凉的沙漠?大错特错。

在科学家的眼里,月球是全宇宙赐予地球文明最完美的天然重工业园区和超级实验室。

月球表面具备三个地球上花多少万亿都造不出来的极端条件:极高真空、无磁场、微重力。

在地球上,你想搞出这种级别的真空环境,成本高到令人发指,而且空间极小。

但在月球上,整个星球表面全是这种现成的环境。

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很多在地球上因为重力沉降和杂质干扰而无法合成的超高纯度特种合金、极紫外光刻机所需的顶级光学玻璃、甚至是下一代半导体芯片的晶圆材料,在月球上都可以实现量产。

未来真正高端的制造业,有一部分是必定要搬到月球轨道甚至月球表面去进行的。

更别提月球表面那极其丰富的钛、铁、铀、稀土等矿产了。

地球上的稀土挖一点少一点,但在月球,几十亿年的小行星撞击把无数稀有金属翻到了浅表,直接用挖掘机器人就能像扫地一样收集起来。

但这还都是开胃小菜,月球上真正让人重视的,是一种名为氦-3的同位素。

氦-3有啥用?

这么说吧,它关系着人类无尽能源的关键。

我们都知道,人类目前的终极能源梦想是“可控核聚变”。

一旦这玩意儿搞成,人类就彻底告别了化石能源依赖,什么中东狗大户,什么石油美元体系,什么马六甲海峡的能源咽喉,统统都要扫进历史的垃圾堆。

但目前我们地球上搞的核聚变试验,用的燃料是氘和氚,这种聚变有个问题,它会释放出大量高能中子,制造出大量高放射性核废料。

这就是为什么现在的核聚变迟迟无法商业化的重要瓶颈。

氦-3,是物理学界公认的完美终极燃料。

用氦-3和氘进行核聚变,不仅释放的能量更大,而且它不产生中子!

它的反应产物是带正电的质子,质子是可以通过磁场直接控制并转化为电能的,效率极高,而且整个过程干干净净,没有半点放射性废料。

这简直就是上帝为人类准备的魔法能源,一百吨的氦-3,就足够全人类使用一整年!

但问题在于,地球上的氦-3少得可怜!

地球有厚厚的大气层和磁场,把太阳风里的氦-3全挡在了外面,全球可提取的氦-3加起来估计也就半吨左右。

可月球呢?月球裸奔了几十亿年,太阳风每天就在上面吹,月壤里富集了至少上百万吨的氦-3!

虽然眼前人类还无法大规模开采和利用氦-3,但这并不意味着月球氦-3没有价值。

英国人征服中东的时候,俄罗斯人征服西伯利亚的时候,知道底下埋藏着石油么?不知道!

但那又如何呢?先占下来再说!

等到聚变技术真正突破时,谁手里有月球资源图谱和月面作业能力,谁就不会坐在牌桌外面看别人发牌。

所以,月球就是未来的波斯湾,就是未来的中东!

谁控制了月球的氦-3,谁就扼住了22世纪人类文明的能源咽喉。

除了争夺氦-3,中美还在争夺月球上的一样东西——冰。

为啥中美登月计划,都要选择难度极高的月球南极?

因为根据最新的探测,月球南极的永久阴影区里,有大量的水冰!

在太空中,水是什么?水就是生命之源,更是最高效的火箭燃料(电解成液氢和液氧)。

如果未来要在月球大规模开采氦-3并运回地球,你不可能每次都从地球自带燃料过去,那成本谁也扛不住,你必须在月球上就地补给。

所以,月球南极的水冰资源,就是未来地月经济圈的“唯一一家大型连锁加油站”。

这是一个绝对排他的卡脖子资源,谁先到,谁先建站,谁就把控了未来一百年深空探索的后勤枢纽。

这就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星际圈地运动,这叫新时代的“自古以来”——先占先得。

所以美国人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NASA局长天天在国会喊“绝不能让中国先到月球南极”,就是因为他们深知,一旦中国先去了把好位置占了,美国在未来的能源和太空霸权上,就彻底被边缘化了。

以上,就是登月看得见的价值,但更关键的,是登月看不见的价值。

大家要把格局打开,站在五百年乃至一千年的人类历史长河中去看这件事情。

在过去五百年的近代史中,究竟是谁在定义人类文明?

是白人,是西方文明。

十五世纪,哥伦布发现新大陆,麦哲伦环球航行。

西方人通过大航海时代,垄断了对地球地理大发现的解释权。

他们把明明是充满血腥和屠杀的殖民掠夺史,包装成了“文明开拓史”,从而在全人类的心智中,确立了西方文明至高无上的心理优势。

他们是开拓者,其他人都是需要被他们“开化”的土著。

到了二十世纪六十年代,冷战白热化,美国人又通过阿波罗计划,把第一面星条旗插上了月球。

阿姆斯特朗那句“这是我个人的一小步,却是人类的一大步”,不仅仅是一句漂亮的公关话术,它是一次极其成功的意识形态攻击。

它彻底将美国塑造成了“自由世界的科技灯塔”和“全人类的先锋”。

这种高维度的神圣感,带来了巨大的现实红利。

冷战后期,为什么那么多苏联的顶级知识分子、科学家甚至高官对自己的体制产生了严重动摇?

为什么全世界的精英、资本、最聪明的大脑都疯狂地向美国涌去?

就是因为美国用登月成功向世人植入了一个概念:跟着美国走,就是跟着人类的未来走;美国的制度,就是人类文明进化的唯一正解。

长期以来,代表人类走向星辰大海的这个“资格”,一直被西方白人文明死死把持着,他们习惯了在神坛上俯视众生。

为了维持这种垄断,美国人在冷战后拉着一帮小弟搞了国际空间站,却唯独把中国排斥在外。

为什么?这根本不是怕中国“偷技术”,而是要搞一套严密的“太空种姓制度”。

在他们的剧本里,高端的、代表人类未来的深空探索只能由婆罗门(白人)来做,中国这种首陀罗就只配在地球上做衬衫、组装苹果手机、干苦力。

但是,大人,时代变了!

如果在美国人登月之前,一个中国航天员,乘坐着中国完全自主研发的飞船,稳稳地降落在月球南极;

然后带着一大票被西方长期打压或忽视的全球南方国家,在月球上建起一个国际月球科研站ILRS,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这意味着长达五百年的、由西方白人垄断人类文明前沿的时代,被彻底终结了!

这不仅是在月球上踩下一个脚印,更是一次对中国制度优势最完美的背书!

深空探索,是人类目前面临的极其复杂的巨系统工程,容不得半点吹牛和造假。

它考验的是一个国家的顶层设计能力、跨代际的长远规划定力、全产业链的协同攻关能力,以及庞大且极具韧性的实体工业底蕴。

当我们的五星红旗在月球飘扬时,它向全世界释放的信号是震耳欲聋的:

中国的体制,不仅能让十四亿人吃饱饭、不仅能造出全世界最多的汽车和钢铁,更能够比被选票和资本绑架的西方模式更高效、更可靠地带领人类走向未来!

这才是对美国全球霸权最根本的釜底抽薪。

想象一下那个画面吧。

当中东的土豪们拿着大把的石油美元在寻找未来的投资方向,当非洲的兄弟们在思考国家的现代化路径,当拉美那些苦美久矣的国家在寻找新的国际靠山——

此时,他们抬起头,仰望夜空,想到正在月球上展示的五星红旗,他们会怎么想?

他们会深刻地意识到,天命转移了!

谁才是这个星球上真正具有长远领导力、能提供稳定预期、能带领人类开疆拓土的“世界一哥”?

答案将不言而喻。

过去,美国是用航母战斗群和美元潮汐来收割世界。

未来,中国将用带领全人类探索宇宙的胸怀,去赢取全世界的民心与资本。

这种在国际上树立“世界一哥”地位的绝佳良机,这种深远的地缘政治收益,是用多少艘核动力航母、多少万亿美元的外汇储备都换不来的。

这不仅仅是在月球上插一面旗子,这是在全人类的潜意识里,刻下中国人的名字。

中国人从来不是好战的民族,但我们非常清楚,只有踏上别人无法企及的高地,才能赢得真正的尊重。

从百年前被列强按在地上摩擦的半殖民地,到今天能够代表全人类去叩开深空大门的文明引领者,这中间的血泪与隐忍,只有我们自己懂。

去月球,拿下这头筹,不仅是为了抢夺未来的能源,更是为了拿回那份本就该属于中华文明的、引领人类前行的历史资格。

所以,中美的登月竞争,并不是看谁先去月球上留下个脚印,而是两种制度、两条工业化路线、甚至是两个文明在竞争,谁更有资格带领人类走向星辰大海。

时间,已经无可挽回地站在了我们这一边。

当文昌发射场的烈焰照亮南海的夜空,当五星红旗在月球展开时,整个人类文明的历史,将翻开由我们主笔的全新一页。

谁先登月?咱们,走着瞧。